一片草地

在长草
快乐爬墙

插旗


暑假填完山河

人间重写可能?(顺便改一下这个傻逼名字)

更新频次不保证

其他一些坑随缘填

8说了爬墙了十月二期再见


【七柒】论网恋奔现的可能性(上)



      现pa,cp七柒注意


      游戏是剑三但是上一次玩可能是一两年前了,见谅,有什么错误欢迎指出


       是一个互相误会的故事【划重点


       未完,米线觉得她该发点什么但是没得发所以大家将就看看,充满我流ooc


       ok的话↓








  


  


  “嗨嗨,哥,你这菜要吃鼻孔里去了。”哥们伸手在伍六七眼前晃了晃,他猛地回神,筷子夹的菜花又掉回了餐盘,没能在凉透的汤汁里渐起什么油花,“怎么这么魂不守舍的?”


  “……这不是,要见网友了嘛……”伍六七放弃了菜,就着白饭悻悻刨了起来,含糊道,几个哥们听了毫不客气嘲笑,“那你这也太纯情了吧?”“见网友而已,又不是带对象见家长,至于不?”


  “去去去,你们懂个屁。”伍六七嗤之以鼻,“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我师父有多好。”


  “是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女朋友哪儿好。”“你小子过分了啊。”“我还是更想知道我家主播的好。”炫耀女友的被还单着的一顿拾掇,兄弟之间嘻嘻哈哈谁也没当真,伍六七心却飞了。


  早两个月,谁同他讲网恋奔现,他绝对得调侃几句,现在真轮到自己头上,那是真的香。


  事儿要从他认识一学妹说起,学姐们大浪淘沙漏下的可怜学长,只能从学妹这另辟蹊径了。小学妹模样性格都讨人喜欢,伍六七毅然发挥备胎精神,事事躬身毕至,就差跑人宿舍楼下大喊我是舔狗了。


  学妹倒是不愿意占他便宜,示好通通婉拒,只是听他夸下海口自诩电竞小王子,就请他帮忙刷下游戏。伍六七正愁没地方发挥,夸下海口包在他身上,结果战绩惨烈实在是看不下去。这倒把伍六七那股倔劲儿激出来了,下了功夫研究这游戏,誓要一雪前耻。


  学妹玩的是个近战职业,伍六七先入手了个同职业的号,几天下来别的没干净琢磨角色技能了,其他职业都了解一圈,判定机制混熟,万事俱备就差实战,当晚就操控着角色晃晃悠悠到竞技场门口了,正准备舒展筋骨大干一场,耳边噔一声,聊天弹出来一条密聊。


  【密聊】柒悄悄地对你说:22?


  伍六七脑子转了一圈才想起来这好像是双排竞技场的意思,握着鼠标缓慢转动视角,看了一圈却没看到和他说话那个柒。


  【密聊】柒悄悄地对你说:?


  【密聊】你悄悄地对柒说:你在哪儿啊,我怎么看不见你?


  对方半晌没回复,以至于伍六七以为人被他蠢跑了,这时屏幕正中有人在他面前蹦哒了两下,伍六七锁定视角,恍然大悟,那也是个萝莉体型的角色,比他的角色要矮许多,他一时没能注意到。


  【密聊】你悄悄地对柒说:不好意思,太矮了刚没看见


  【密聊】你悄悄地对柒说:我这刚开始玩,才买的号不太会用,你带我打?


  【密聊】柒悄悄地对你说:……


  看来这位兄弟似乎不太喜欢他,伍六七琢磨着,自顾自地开始翻竞技场组队列表,没想到又是噔一声——


  【密聊】柒悄悄地对你说:恩,我带你,yy5xxxxx4,速度进组。


  伍六七愣了下,没想到还能碰到抢着带菜鸡的好人,有点不好意思回复道——


  【密聊】你悄悄地对柒说:我没麦,说不了话啊


  【密聊】柒悄悄地对你说:……你听就可以了。


  都这么安排了,伍六七听话地进了yy房间,除了他就只有一人,简短一个“柒”跟在房主的紫马甲后面,他进来的瞬间就被拉到jjc小频,接了个蓝马,耳机里穿出来一个清冷的声音,“进组。”


  伍六七稍微愣了下,耳边冷冽声线在渐热的四月听着十分舒服,实打实的高冷女神音,宅男梦想型。虽然没指望靠个游戏解决终身大事,但伍六七还是小小赞叹了下,不愧是有超过半数女性玩家的游戏,他这种女人缘不好的都能碰着妹子主动组队。


  对面似乎没多少耐心,见他不接又是递了几个组队邀请,伍六七赶紧进了组,就听见人说,“没问题我去排了。”


  号上有自带的装备,刚刚上网也点好了奇穴,伍六七心想自己也没啥能做的了,剩下全靠自己精彩操作,便应了声,载入界面一闪,总算进到竞技场里了,柒已经标记好了人上马立在原地。伍六七还在观察地图,这场是乐山大佛窟,地图上四个柱子很容易卡视角,他等下可以用这个做点文章——


  “打云标。”倒数读秒闪烁在屏幕上,柒突然一声,伍六七“啊”一声,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,没搞明白意思,柒又在队聊里贴出一个id,是对面两个其中一个。伍六七会意,哦,让他打这个啊,搓着手锁定了焦点。


  读秒刚一结束柒就骑着马飞出去了,伍六七摇摇头,怎么这么躁,他秉持以静伺动的道理,在场地内闲庭信步,还没碰到人呢结算页面就弹出来了,他的id后面伤害是光秃秃的零蛋,而柒是三万多,他下意识问,“刚刚发生了什么?”


  “dps(输出)死了,奶妈退了。”


  “不是……这,这么快?”伍六七本想在妹子面前露一手,结果不但没露成,反倒成了被带的那个。柒甚至都没在yy里说话,在队聊里打出无比装逼的一个“恩”字,对结果毫不在意地排了下一局,留下伍六七一人目瞪口呆,他这是抱上了金大腿?


  这边厢柒的心情可并不美丽,烦躁地又解决一盘,看了下积分和名剑币,今天刷得也差不多了,闭了yy的麦准备给直播间的人交代一声下播时,却看见一群人正在刷屏,都是血书求明日继续带菜的。


  “太爽了,一箭一个小朋友。”


  “血书求明天继续。”


  “柒哥带菜,我=菜,所以柒哥在带我,我好幸福。”


  “不知为何我看这个菜鸡的id都顺眼了几分。”


  “……”


  显然这话并没能博得他人认同,评论里又刷上来一片吐槽id的,也难怪,柒是个游戏区主播,这几天刚好在做粉丝回馈直播,众人投票决定内容是带菜,而柒能从大区人流集聚的竞技场门口一眼看见伍六七,不是没有理由的。


  【密聊】你悄悄地对光天化日遛鸟说:22?


  ……


  这密聊一发出去,不止柒,整个评论区都沉默了片刻,接下来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的“哈哈哈”,当事人柒更是心情诡异,要不是主播的职业道德支撑着,怕不是早就掀键盘走了。


  都什么玩意儿!起这名是没毛病,形象概括职业特色,但真是能把看到的人硌应死,恨不得直接揪着抽两巴掌好好教育下,当改名钱是大风刮来的?


  看直播可不就图个热闹,柒确认过奇穴和装备,看着没什么问题,接下来就是判断对方是否符合菜鸡的标准,本来想先插个旗切磋试试,对方先回复了过来。


  【密聊】光天化日遛鸟悄悄地对你说:你在哪儿啊,我怎么看不见你?


  正站在伍六七面前的人又沉默了,得,旗也不用插了,光这视力就能证明这是个菜的不能再菜的兄弟了。评论区里又是一片欢声笑语,遛鸟兄别的不行,却能给人带来快乐,一时间纷纷喊让柒就带这个。


  “靠,星际玩家改行了?”


  “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给有用的人。”


  “这老兄到底是菜还是瞎啊,我们柒姐这么水灵个萝莉都当空气了,体型歧视啊?”


  “你好菜啊.jpg”


  接下来这位遛鸟兄完美印证了一个菜字,不照葫芦画瓢学着开场上马,老大爷似的满场散步,真是提着笼子来遛鸟玩了,不过对柒来说基本没区别,好队友能提高游戏体验,但他本来就没指望这位,追命箭秒天秒地,基本每盘三分钟内结束战斗,看得众人直呼过瘾。


  柒交代几句,也没允继续带菜,下播了,准备退出游戏时耳机里叮咚一声,是游戏里的密聊,正是天选之子遛鸟兄,“大佬,你还在吗?”柒这才想起被晾在一边的小菜鸟,开了麦问,“在,有事?”


  “柒——姐姐,还缺徒弟吗#猪头?”


  柒眉头一皱,之前一个熟识的姑娘听说他要做直播,硬给他电脑装了个声卡,美名其曰这样更吸引人,只是由此引发一连串关于他真实性别的误会,实在是让人头疼。


  “我不会丐帮。”


  “不不不,我不是说让你教我手法,这不是才开始玩吗,什么都不懂,刚刚竞技场里你那么厉害,肯定都知道,行行好收了我呗。”


  “……”


  倘若此时还在直播,评论区肯定又在哈哈哈了,什么乞讨式拜师法,不愧是丐帮???


  伍六七还在絮絮叨叨地打着字,一边不竭余力地吹人一边说自己有多菜,晓之以理动之以情,总算收获一声十分不耐的“恩”声,当即就递了个师徒申请,因为都是满级号还是亲传师徒。


  【系统】您已成为光天化日遛鸟的亲传师父。


  柒神色有些扭曲,捂着脸说,“你这id趁早换了吧。”


  “id?这是我买的号,”伍六七疑惑地小声嘀咕,“我觉得这id挺好的啊。”


  柒开始后悔收这个徒弟了。


  


  伍六七拜了柒做师父也没多做什么,就是被带着打打竞技场,不明白的问那么几句,零碎的日常知趣地从不问,毕竟柒看着就像那种一天泡在竞技场的pvp狂魔,估计日常都是甩给代练去做的。


  这几天他都是这么过来的——蹲柒上线,进竞技场躺倒,高呼666,躺赢。弹幕都开始酸了,恨不得踢开伍六七自己躺下,要吹他们更专业好吗?


  “我柠檬了。”


  “How old are you?”


  “我开始后悔让柒姐带菜了,女装不好吗?”


  “柒姐本来就是女的女装个屁啊。”


  “柒姐你那摄像头是沉在马里亚纳海沟了吗?八百年了没送到啊。”


  “给我个地址,我现在就下顺风给你送摄像头。”


  柒这会没功夫应弹幕,这几天带着伍六七段位高了,碰到的对手也更难缠些,比如眼下这把,对面策秀,天策开场就骑着马踩伍六七,没多久小丐帮躺了尸,这边他打奶也不顺,一套爆出奶秀冥泽,结果对方滑溜地抠脚跑远了,后面天策跟着就想踩他,被一个技能打下了马,两人一前一后绕起圈子来。


  天策头上顶着他的流血buff,但奶秀给自己回血不忘给挂上个持续,两相持平下两人都是大半血,但天策毫不犹豫地上马继续追他,没办法柒只能小轻功避开,卡着视角下了飞星继续与天策兜圈子,眼见掉下半血立刻交了隐身。


  天策绕着刚刚柒消失的地方镇八方,还在近聊劝降,“对面鲸鱼水平不错啊,刚巧咱还是同服,早点退了等会约33呗?”


  “退什么退,要退你退啊。”伍六七躺尸在地不忘挑衅,眼睛却是紧盯着隐身缓慢移动的柒,天策直接开腔嘲笑,“你这开场死的菜鸡好意思说别人?”


  天策本想再怼几句,那边柒已经解了隐身,上来就是一个追命直接打掉了天策大半管血,奶妈的大加落在身上只堪堪回了半血,原来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挂上了减疗。


  没等天策冲过来柒点飞星位移,又拉开了距离,但此时血剩了一万,基本就是一个高伤技能解决了,天策赶忙骑马追上,这一跑却拉开了和奶妈的距离,第二个大加愣是没加上,柒毫不客气交了免控打出第二轮爆发,直接把兴奋冲过来的天策钉死在原地,顶着血皮走到奶妈面前,“你退还是我送你?”


  “别退啊!他就那点血了!磨死他!”躺平的天策着急喊着,奶妈却是怕了,大加和保命技能都在cd,刚刚被一套爆出冥泽她可还记忆犹新,直接抛下天策就退了,结算页面弹出来时柒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,懒懒地看着弹幕刷着“666”,反倒没什么实感。


  这边伍六七也沉默了,这几天玩下来多少也清楚自己的水平,但男人嘛,大多都有个电竞梦想,幻想自己无比牛逼可以肆意带妹超神,如今被个妹带着人挡杀人佛挡杀佛,他不但没觉得憋屈,甚至心里暗爽,这么牛的人是我师父诶!直接加入吹捧大军——


  “师父你刚刚太牛逼了,怎么做到的啊?”


  “遛狗。”


  “啊?遛什么狗?”


  “把他带出奶妈回血范围,强杀。”


  弹幕已经笑疯了,纷纷为我柒的北极幽默点赞,刚那个被遛的天策此时正和自家奶吵得欢腾,要是知道被叫成了狗,估计得气炸。


  伍六七这边也也跟着笑,近聊里刷出大段大段的“哈哈哈”,在一众组排战场和广告里格外突兀,柒有些莫名其妙,“你又笑什么?”


  “我笑对面那个傻逼啊,自己水平不行还约师父你一起打,被当狗遛了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笑着的伍六七全然没意识到自己的水平比之还要菜一些,笑得欢实得很,又开始在私聊里“哈哈哈”刷屏。


  可能是被直播间和伍六七的欢乐氛围感染,柒也轻笑一声,然而一声笑后评论区一滞,瞬间爆炸——


  “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,我柒是不是笑了”


  “兄弟,你没有听错,柒姐真的笑了”


  “我可以”


  “姐妹也可以!”


  “阿伟死了”


  “大型阿伟死亡现场”


  伍六七也愣了下,短暂几天接触下来他能感到这个师父并不好相处,他们的沟通交流也就止于jjc,偶尔心情好了会指出他操作某些误区,但绝谈不上亲近。可现在一声笑,他却觉得柒本人并不像表面那样冷淡,偶然流露出的这点温和,竟然有种反差的可爱。


  “咳”似乎意识到不对,柒轻咳一声,对yy里突然没了声的伍六七道,“继续排吧。”


  “……哦哦哦好!”伍六七猛然回神,手忙脚乱又排进了队列,骚话小王子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打了骚话又删掉,就这么冷了场。


  令人尴尬的沉默中又一局开始,伍六七一改先前大爷遛弯,骑着小绿打了鸡血般冲了出去,一通莽夫操作,甚至从柒那抢了个人头,他呆怔地对着屏幕正中血红色的杀字,不可思议地打字,“我杀人了?”


  柒随手把剩了血皮的对手一箭射死,应了神情恍惚的伍六七一句,“是。”


  “我,这是我第一次杀人……”


  “以后就习惯了。”柒想了想,为了展现人文关怀,鼓励他的傻徒弟道,“比之前进步很大,继续努力。”


  “谢谢师父!”伍六七丝毫不觉柒的语气生硬,得了自家冷淡师父的鼓励,心里美滋滋,屁颠屁颠跑去继续排队了。

  

  评论区纷纷吐槽自家主播与徒弟画风清奇。

  

  “柒:我是个么的感情的杀手”

  

  “但你徒弟还是个傻fufu的菜鸡”

  

  “遛鸟好蠢萌喔”

  

  “只有我觉得柒姐好宠傻徒弟的吗”

  

  “我又双叒柠檬了”

  

  还好伍六七在引起民愤前成功自救,没有一路菜下去,操作意识见长,再没有开场暴毙过,之前全靠柒撑场的排位分数渐渐稳步上升,现在升到最高段位,匹配到的对手大都难缠,两人的胜率倒也不错,伍六七能有意配合柒打出许多精彩操作,称得上默契。


  对此柒粉表示:毕竟抱着我柒的大腿,天天耳濡目染如此犀利的操作,猪都练出来了好嘛。


  而在一次浏览教学视频时伍六七无意瞥见一个眼熟的id,他抱着好奇点进去,在直播间里骤然听到个熟悉无比的声音,正在给粉丝答疑。

  

  “这两个奇穴选哪个好么,得看你侧重生存还是输出……”直播间画面中并没有真人只有游戏场景,熟悉的小炮萝冲着屏幕外伸着懒腰,配着主播清冷的声音,耐心回应一个个粉丝的问题。伍六七恍然,没想到师父居然是平台的主播,但又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,毕竟手法那么犀利嘛!


  他麻溜地点了关注,毫无阻碍地混进一众粉丝中,打call吹人一气呵成,险些就打出我师父天下第一,见提问环节并不只局限老粉,评论区入了柒眼的都能得到回答,伍六七打字的手就蠢蠢欲动了。


  今日没有打竞技场,柒也就放松一些,靠在椅背上扫着评论区的提问,非常准确地从那些没特别意义的赞美和“啊”里滤出关于游戏和无关隐私的问题,正看着突然瞥见一条。


  “柒姐你觉得最近收得那个徒弟怎么样呢?”


  不提还好,一提弹幕直接掀开柠檬攻势,言指我柒战队邀请都不理一直单排,随意带个菜哄粉丝这人居然不要脸缠上来,主要是柒居然还真的一直带下去了!柠山檬海翻涌不息,险些淹死窥屏的伍六七,即便这样他也大无畏地盯着屏幕,等着柒的回复。


  柒倒是无感,习惯了评论区粉丝没事酸来酸去,他都是一笑了之,只是牵扯到他的傻徒弟,他觉得还是有必要给徒弟正一下名。


  “遛鸟啊……”柒指尖下意识敲打着扶手椅,有节奏的敲击声中,本来冷淡的声音突然染了笑意,“是个小傻子吧。”


  伍六七准备砸礼物手一顿,柒应该是在家中直播,周围很安静,说话时却刚好窗外有汽车经过,不仔细听就被盖过了,但落在他耳边却是格外清晰,连那点微妙的语气转变都听得一清二楚,像是贴着耳畔的细语,等他回过神来手已经自动给柒砸了几个大额礼物,这个月小半生活费打了水漂。


  反应过来干了啥的伍六七瞬间退出了直播间,把头埋在两臂间,感觉有点发昏,平日里他还老嘲笑宿舍一个沉迷主播的哥们天天生活费上供,刚也不知怎的就——


  不不不,伍六七猛摇头,和打赏没关系,他又急切地点了回去,结果在他愣神的功夫柒这边已经下播了,直播间的内容换成了往期视频轮播。于是他又跟着点进去,从后往前一路翻录屏,一直翻到了俩人第一次见那天,反过来看当时自己干的事实在是傻透了,没想到这样柒都没嫌弃,居然硬是带着他个拖油瓶刷满了名剑币,甚至还在简介里提了句收了个徒弟。


  不自觉中,那点诡异的满足感愈演愈烈,在发现柒视频中总有自己的影子时达到了顶峰,伍六七手一划,刷出来最新一条动态——


  “晚安:)”


  柒每日打卡的晚安动态,依然是有大群的粉丝回以晚安,还有诸如“抱着柒柒裹紧我的小被子”“柒在我床上了”的发言,但伍六七没功夫理会那些,指尖触上那个笑脸符号,忍不住笑起来,心想这是什么样的女孩子,连表情都是硬邦邦的,但是了解柒的为人之后,又觉得是外表冷漠之下的不经意流露出的那点柔软,想着想着脸开始发烧。


  他好像有点动心了。


  


  

  

  



       TBC.





       别问,问就是在写了


       明天毛概,考试周杀我【安详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【七柒】山河(十)




      cp七柒,古代架空


      中篇,前文见合集


      骨科要素有


      不太搭但是写得时候听得bgm:Form Here To Eternity (虐度加成⭐️⭐️⭐️⭐️⭐️)


      ⚠️高能预警⚠️










       「拾贰」


  


  夜渐深,雪初停,月亮自乌云后探出半张脸来。


  那刺客有一点没说谎,镖局众人此时皆聚在主院里,目露警惕,紧盯四处,墙头,房檐,皆是黑色的鬼影,手中兵刃出鞘,在月色下泛着雪亮的光,杀机四伏。其中一人从檐上跃下,轻盈落地,顶着张无悲无喜的面具,鼓着掌走出几步,见齐齐指向自己的刀剑,对着为首的季大保微微颔首,“许久未见,季镖主别来无恙否?”


  “不劳费心,比不上年轻人。”季大保淡然道,握着拐杖的手加力,“你们如此声势浩大于城中纵火,又携刀兵来访,敢问所为何事?”


  “镖主休要打哑迷了,我等所求您不是心知肚明?”梅花十三意有所指地看向镖局众人拱卫的厅堂,那些汉子们下意识后退些做出防御的姿态,季大保神色不变,一挥袖反问道,“贵盟也是好手段,竟无声无息便渗进西凉这么多人,可手伸的太长,不怕力有不逮?”


  “我刺客盟行事自有倚仗的底气,而论起手长……”梅花十三掌中已无声现出一柄利刃,刃薄如蝉翼,柄上雕一朵五瓣梅花,“前大内侍卫既已退隐,为何要管京城之事。”周围蠢动的黑影顿时默契地扑将上来,与镖局的汉子们战作一团。


  季大保站在原地没动,一众人中他身材矮小脊背佝偻,看起来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小老儿,梅花十三却不曾怠慢,十多年前能做到大内侍卫的位置,今日依旧不能小觑,背于身后的手轻轻一动,两道疾不可见的虚影一闪而过,腾身而起持刀向季大保砍去。


  对方只是内力迸发,将破风而来的暗器震飞,拐杖上抬架住她劈砍的刀刃,一挑再刺,梅花十三宛如游鱼般灵巧避开,刀刃与拐杖交击碰撞,出刀极快且难辨虚,饶是如此依旧被那拐杖稳稳接下,暗器亦不能近身,梅花十三见状借势退至人群后方,“季侍卫倒是宝刀未老。”


  “晓得厉害了就带着人滚,老夫懒得同小姑娘掰扯。”季大保未追,拐杖沉沉拄地,往那一站便如同人群的主心骨般,本来略显颓势的镖局众人愈战愈勇,合力将那些刺客逼退,梅花十三却晃着手中刀刃,笑一声,“人还没寻到,我等怎么可能轻易离开。”


  季大保敏锐地察觉出些不对,按说有面具阻隔声音是会低沉些,但这声音却雌雄莫辨,加之悬于背后长辫的刀刃一直未动,还未问对面的“梅花十三”又开了腔,“老人家您在拖延时间,”此时舒展身形,骨节移动的声音清脆,原本女子高挑的身形又高几分,完全是个瘦高的男人了,“我们又何尝不是在拖时间呢。”


  “!!”杖底重重敲地,季大保飞身而起在半空中又与那人交手数个来回,旁地里寒光闪烁,眼看要落入众刺客合围,最后与那人对击一掌,险险脱身,那扮作梅花十三的刺客受了一掌,一面咳嗽一面大笑道,“再白送您个消息——”


  “我盟首席亦在此间。”


  “……”果然……季大保神思恍惚一瞬,有些错愕又似在预料中,环顾四周并不见那日所见身影,欲强行突围而出时不知从哪儿又冒出几个刺客,刚刚撕开的包围圈再度严丝合缝,刺客盟之意昭然若揭——拿个冒牌的梅花十三诱他应战拖延时间,本尊则是去寻人之所在!镖局主力在此,那边防守虚空如何能支撑。


  本来掩人耳目之举竟将他们自己绊在此地,季大保咬牙怒吼一声,“列阵!”镖局众听命迅速调换位置,三人一组结作战阵,对上更多的刺客,而为首的刺客则同其他几人将季大保牢牢拖住,不给他丝毫脱出战局的机会,他应战之余忍不住忧心伍六七,那孩子武艺尚可,却心软得很。


  何况是对上那个人。


  


  伍六七如他所想,确是遇了点麻烦,自那打头试探的刺客被他们打晕后,接二连三不断有刺客攻进小院,瞬发一击不奏效又潜入暗处,不见人了仍能感到包含恶意的目光紧盯着,好在大春从旁策应,一时间还能应付,只是许久不见有镖局其他人来,有些忧心季大保的处境。


  即使这样伍六七面上也维持着轻松惬意,一刀劈飞袭来的暗器,“有本身躲在暗处偷袭,何不出来一战,畏首畏尾的,难不成是阴沟里的老鼠?”


  大春应声点头,两个人状似随意站在院中,实则是将可能波及身后房中人的通路全部挡住,但这些刺客不知是看出端倪还是怎的,始终绕着这一方院落打转,仿佛伺机偷袭的鬣狗,使得两人无法全力施为,只能束手束脚地被动防守。


  这不是办法,伍六七给了大春个眼神,对方心领神会地一点头,脚尖勾起地上一块石头,骤然踢出,猝不及防下一个躲在暗处的刺客下意识挥刀斩碎石块,几乎同时亮光擦着那刺客喉管而过,他身形顿时僵硬在那,随着血液喷涌而出倒了下去。伍六七却没就此收手,长刀配着飞舞的剪刀将隐匿的刺客逼出一一斩杀,形势似乎将要逆转之际,身后一个女声传来,“在这里吗?”


  他猛地转身,就见大春被数个刺客压制住,一个黛色身影正站在房檐上,长辫随夜风摇曳,手中刀刃已朝着脚下的瓦片砍去,糟了,王夫人和孩子!!


  “大春——”伍六七反身朝房上人冲去,大春也嘶吼一声掀开几个刺客,横着肩膀给伍六七做了踏板,伍六七跃至房檐上,女刺客本来的动作已被先至的剪刀打断,冷哼一声迎上伍六七,刀刀朝着致命处去,伍六七边应对边说些烂话分散对方注意力,“姑娘,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热情,可是小爷太过英俊?”


  “找死。”女刺客毫无波动,刀刃更快几分,伍六七一时不慎背后裹着刀的布包被划开,险些掉了出去,他赶忙伸手捞回来,顺势拿这把破刀挡了女刺客一击,踉跄后退几步,心疼地看着手里的刀,“小爷晓得自己玉树临风,姑娘你还是矜持点,这么大力将来如何嫁得出去?”刀坏了可怎么同阿柒交代啊。


  “你——”女刺客攻杀的动作突然一滞,带着面具的脸看不清神色,视线在刀与伍六七的脸上转了几圈,语气更冷了,“你是何人?”


  “我?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北疆小霸王芳心纵火犯伍——”“叮!”刀剑相接,伍六七忿然道,“你们刺客怎么回事,怎么都喜欢打断别人?”“面对死人没这个必要。”女刺客似乎认定了什么,浑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机。


  伍六七被多出一把无处安放的刀整得左右支绌,又不能扔出去,狼狈地挡着女刺客的攻击,一时落了下风被逼到屋檐边缘,眼看要掉下去时只得交出杀手锏,“分!”剪刀双刃顷刻分开,自不同方向袭向女刺客!


  对方显然也没料到他这招,挥刀抵挡,压着伍六七的攻势一缓,他才得以喘口气,然而下一刻第三柄利刃破空而来,居然是坠在女刺客长辫上的,直袭向伍六七持刀的手,伍六七一惊,下意识去护手中柒的刀,后背迎上利刃,却挨了一脚直直坠下屋檐,惊险地从那利刃下逃过一劫。


  “锵!”伍六七手中的刀一闪到了来人手中,他信手一挥便将袭来的利刃击飞,女刺客忌惮地止住攻势,“为何拦我?”“这个人交由我处理,目标不在此处,你去寻。”那人将兜帽又拉低几分,遮住血红的眸,余光瞥了眼似乎定在那的伍六七,却什么都没说。


  “——撤。”女刺客深深看了来人一眼,斟酌片刻便唤着其他刺客离开,大春见状顿时急了,“糟了七哥,教他们识破了,我们得去找夫人她们——”“你去。”“七哥?”


  “你先去,我随后就来。”伍六七似乎是被那一脚踹丢了魂,双眼无神,大春无法只得匆忙赶了出去。小院中余下两人,屋檐上的人跃下落于院中,彼此默然无声,直到被伍六七梦呓般的低语打断,“你怎么知道人不在这里的?”


  “你们样子做得很好,但凭两个人怎么守得住这样一座屋子,不是过于自大就是假意作态。”那人顿了下,“何况你也不擅长撒谎。”


  “好厉害啊,我还以为能蒙过呢……”伍六七缓缓勾出一个笑容,只是比哭了还难看。


  “阿柒。”


  柒深深吸一口气,早知会被认出,他卸了兜帽,千刃指向伍六七,“令牌交与我。”“你,你要走了?”伍六七似乎还没回过神,愣愣朝他走了几步,前胸快抵上千刃了,柒握着刀的手很稳,“是。”


  “可是你的病还没医好……对,药在我这里,”伍六七恍然想起来,从怀中掏出装药丸的小瓶,正欲走过去时膝弯挨了一击,扑倒在地上,千刃的刃口擦着鬓角划过去,发髻被挑散了,柒压抑的声音传来,“你就这么想死吗?”


  伍六七呆呆望着脱手的小药瓶,瓶塞摔掉了,那两颗不起眼的小药丸滚在了地上,沾了尘土,他伸手便要去捡却被柒扯着领子拎了起来,刀柄狠狠砸在肋下,疼痛让他蜷缩着咳嗽几声,喉头泛起腥甜,柒直接伸手往他怀里探去摸那令牌却被死死扣住了手腕,散着头发的伍六七眼神清凌凌地,没有任何仇恨与敌意,干净得能映出他的影子,声音嘶哑低沉。


  “阿柒,不要走。”


  似曾相识的心悸感袭来,柒沉寂一瞬,挥手挣脱伍六七,从地上勾起把刀拋给对方,“拿着刀。”


  伍六七刚接过刀还想说些什么,千刃已经袭到眼前,他勉强接下,柒却是一刀接一刀,不给他发言的机会,他只能召来分开的剪刃攻向柒,柒甚至没躲闪,剪刃却在触上柒之前生生移开了,而他手里的刀却被柒打飞了,千刃又一次横在他颈间,寒意透过皮肤渗进血液,好像将他整个封冻起来。


  “伍六七,欠你一命,此时两清。”千刃归鞘,柒指尖勾着那一枚柒字令牌,又拢上兜帽,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下次再见,便是你死我活了。”背过身正欲离去时,破风声传来,他皱眉拿刀柄格开,是却去而复返的剪刃,回头一看,伍六七额角还滴着血,手里重新握上了刀,喃喃自语,“你总是不愿听我的……”


  “我却不能看着你再往火坑里跳。”


  伍六七主动攻了上来,一改刚刚被动的颓势,手里长刀同两道翻飞的剪刃配合默契无间,一时间与柒打得有开有合,柒眉头深深蹙起,冷喝道,“伍六七,忘了你该护的人了吗?!”


  “连你都护不住,怎么去护别人?”千刃在胳膊上划出一道血口,伍六七眼睛不眨地继续挥刀,与他对视的柒快顶不住这种平静又癫狂的眼神了,他咬着牙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,不可听,不可信,他沉在那一片沼泽许久,早就不会奢想离开了,殊不知好意与关切背后不是轻易可折的稻草?


  心绪纷杂之际,紧压的药瘾突兀冒出,一瞬地疼痛让柒来不及反应,躲闪的动作慢了些,眼见伍六七的刀将至他竟诡异地生出些安心,若是他死了——


  柒仰着面被扑倒在地,伍六七的刀擦着他的脖颈没入地面,同刚才一般,在最后硬生生扭转开,不愿伤他,他怔愣着与伍六七对视,直到被指尖湿润的触感唤回神智,手中的千刃直直没入伍六七心口,似乎因为疼痛胳膊支撑不住,伍六七整个人跌在了柒身上,柒感到刀刃又入肉几分,“伍六七你——”


  “嘘。”伍六七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虚弱地笑了下,“疼。”两个人交叠着倒在地上,鲜红的血液仿佛涌泉般从伤口汩汩流出,很快就浸湿了柒的衣物,烫得他握不住刀,伍六七不知是不是失血过多精神恍惚,贴在柒耳畔喃喃地哼着首不成调的小曲。


  “小白菜啊……地里黄……两三岁啊……没了娘……”


  “……生个弟弟……比我强呀……”


  伍六七的手颤巍巍抚上柒心口,“那个时候就是这么疼吧……”


  “阿柒,这么多年……让你受苦了……”


  “哪有什么两清啊……欠你的,这辈子也还不清了……”


  “留下来……让我把欠的一点点……补回来……”


  “阿柒……”伍六七声音越来越弱,头一沉,落在柒肩头,柒立刻伸手去抚他颈侧,还好,还有脉搏,他闭着眼平复了下剧烈的心跳,伸手扶着伍六七肩膀,尽可能平稳地扶着对方坐起,先点了穴道止血,再迅速把千刃拔了出来,饶是如此伤口与出血量依旧吓人。


  他脱了外袍将伤口死死扎住,将人背到背上,运气朝着记忆中黄老的小院赶去,等到了门前却顿住了脚步,想想还是把人放下来,上前使劲叩动门环,听到院里被搅了清梦的黄老气急败坏的喊声立刻隐于一旁,看着伍六七被发现拖了进去,紧绷的那口气才一点点呼出来。


  伍六七会死吗,柒有些失神地想,有些魂不守舍地返回镖局,方才的小院空空荡荡,唯有地上一摊刺目的血迹,红得像是正月里凌寒怒放的梅花。柒脚下踢到什么东西,他侧目一看,是方才掉在地上的药瓶,怔怔地低下头寻找,费了些功夫才找到被染成土色的两颗药丸,他小心翼翼地把药丸塞回瓶子里,封瓶口,又塞到前襟的口袋里,圆润的瓶身挨着心口,好像把哪里的空缺填上了。


  脚步声由远及近,梅花十三的声音响起,“你怎么还在此处?”注意到空地上多出来的血迹,她似乎明白了什么,简短道,“任务完成,准备返回。”


  柒回过神,又抚过心口凸出的地方,鼻尖一凉,大如鸿毛的雪花落了下来,方才停下的雪现在下得更大,把血迹和尸体通通掩埋,只留一方无暇素净,却冷淡疏离的很,他物如何也沾染不得。


  雪花飘进领口,沁骨的凉意化开,他该晓得的,北疆的雪从来都是这么冷的。


  好冷啊……








       TBC.




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伍六七又双叒叕被捅啦!后妈米线毫无惧意甚至还很爽


       设想中的场景(1/n)达成


        有句话不知放在哪里合适,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这是两个人(暂时)分道扬镳的原因


        想了很久,到底该不该让伍六七为了柒而不去救王夫人,还是决定不去了,因为从第一次救下柒没有杀掉对方时,就已经注定是伍六七是偏心了


       下来可能会先更一个大春的番外,也会交代王夫人的下落,这也是最开始想好的。


        我宣布这篇文最虐的地方已经过去啦!下来就是甜甜甜甜甜,兄弟情即将变质!梅花师父即将上线,搞搞事助助攻,再给群众谋一波福利(口水)


        米线更新了不可以打她_(:з」∠)_



今天也幻视出我cp

【七柒】山河(九)
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cp七柒,古代架空

       中篇,前文见合集

       骨科要素有

       想不到吧米线更新了




       「拾壹」

  

  暗巷深处,柒驻足在一破败旅社前,墙根不起眼处留着记号,他上前叩了数下门,门吱嘎一声开了道缝,一只苍老混浊的眼从门缝中打量着他,“小哥,来做甚?”

  “江南来的,寻你家掌柜。”

  “可有信物?”

  “并无。”

  门里人顿了下,又瞟了他几眼,慢吞吞让开了路,“那请小哥进来先。”

  这旅社其貌不扬,内里却别有洞天,开门的老者打着盏灯在前引路,柒跟随在后却没有放松警惕,借昏黄灯光打量周围景象,谁能想到旅社底下藏着如此曲折的暗道?先前他还以为盟内势力未渗透进西凉,但此时看来怕是早就开始布局了。

  两人兜兜转转走了许久,终停在一方紧闭的门户前,其内有光亦有人影晃动,看上去人还不少,老者躬身比个手势,“请。”

  柒未迟疑,提一口气轻轻推开门扉,迎面就是数道不善的视线,其中尤有一道格外锋利,不,那是直接破风而来的利刃,直刺向他眼前!

  仓促间来不及躲闪,柒随手抄起一旁闲置的板凳挡住,利刃没过木料将将停在他眼前,还未能松半口气背后又是呼啸而来的风声,他使个巧劲将面前挣动的凶器别过,引得两刀撞在一起,余力散去坠在了地上。

  梅花镖,柒双眼一眯,两臂立刻挡在胸前,从房顶上无声落下一个身影,膝盖发狠顶在他支着的两臂间,他踏踏后退几步卸去力道,耐不住喉间一股腥甜,终究还是内力不支,被对方气息拂过肺腑,落了半招。

  “我原以为是多危险的任务,把你殁在了北疆,师父才遣我来,”来人一袭黛色长旗袍,长辫曳地,白色面具将面上遮得严严实实,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通,见那被伍六七摁着加上的厚实裘袄冷笑一声,兴师问罪道,“没想到你不但活着,过得还挺滋润?”

  戴面具的是盟主的嫡传弟子之一,梅花十三,在盟中算是排的上名的高手。交手一瞬对方也该摸清他的情况了,柒也没打算隐瞒,把伍六七当初夺得的小瓶子扔过去,面色冷淡,“接应的人出了问题,我只能折返去寻,可惜人已经死了。”

  梅花十三接了瓶子,手里捏了一圈,是原物不错,但柒的状态不对,“那你既然服了药,为何实力下降如此之多?若是接头人出了问题,你又为何能出现在西凉城?”

  随梅花十三发话,周边几人晦暗不明的眼神落在柒身上,似乎掂量柒的话是否真实,如今局势紧张,失踪数日的首席刺客突然冒出来,谁知这里面有没有问题?

  柒不善应付这种怀疑,只是面无表情站在那,以行动说明——我已然在这里,如何?

  “罢了。”梅花十三这先松了口,不知从何处又掏出个与柒那相仿的小瓶子,“师父料到你出了状况,如今派我来,西凉局势便由我负责,你只需从旁策应即可。”她将瓶子拋过去,“此药无多,只两粒,视情况危急你斟酌服用。”

  柒将那两粒药倒出细观——这药与先前接头人所持的有差,药性弱了三分,两粒药约莫够撑过一次任务,但因为柒先前长时未服药效果有所消减,也就仅能供柒发挥全力一次,但接下来必有一段时间的虚弱,想必给药者也有意防范他,即使他有异心没有内力也无从施为。

  梅花十三的意思便是代表盟主的意思,给了药就还是要用人,瞧出今日是撼不动这尊佛,周边各怀心思的目光也都散去。

  柒捏着小瓶,沉默半晌,问道,“何时动手?”

  “随时。”

  

  这边镖局,季大保也顾不上与伍六七扯犊子了,使唤着镖局的汉子们备好灭火的器物,又差人去与城防官交代清楚,虽不能直接巩固镖局防备,好歹也控制城中火情,防止混乱进一步扩大给了贼人可乘之机。

  “你去安顿好王夫人和小公子。”伍六七也偷不得闲,被赶着保护最要紧的人物,护着那女子与婴孩匆匆换了个远离火烧方向的厢房,本来已经歇下又被匆匆叫起,女子面上有着肉眼可见的疲态,饶是如此她并不去过问出了何事,只是安静地抱着襁褓坐在榻上,唇间轻哼着江南小调哄着孩子,眼神温柔。

  “夫人若是累了就休息,我们就守在门外,有任何情况招呼一声便是。”伍六七压着声音道,见女子点头,他便退几步到了门外,将门虚虚掩上,回身正迎上走来的大春,眼前顿时一亮,忙问道,“大春,话你带到了吗?”

  “对不住七哥,黄老先生小院门锁了,我没敲开,可能碰上先生出去了。”大春挠挠头,略带歉意道。

  伍六七虽然没问到想知道的有些失望,但还是打起精神同大春交代正事,“没关系,你且听我说,现在城中走水,火势没得到控制前都很混乱,大保担心有人会混水摸鱼对王夫人和小公子下手。我一个人看顾不来,还得靠你搭把手护着。”

  “没问题。”大春憨笑一声应下,“我会保护好她俩的。”

  “嗯。”有修金刚不坏身的大春在,伍六七稍微能安心些,心思放松下又不禁想到柒。好不容易两人能亲近些,阿柒却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跑掉了,也不知有没有想起来些什么。夜里温度骤降,他来不及去寻,只能盼着人自己已经回去黄老小院。

  他怀里硌着块硬物,背后负着件裹在布里的长条物体,刚刚趁着季大保安排人手,他悄悄把柒的刀共令牌一并顺了来,省得老头子之后不依不饶揪着不放。

  一时无事,他便挨着墙根坐下,将背后长刀拿来细观。整把刀约莫三尺长,唐刀制式,刀身上半纹一鬼脸,下半则满是霜结般的裂痕,若不是那一日他亲身领教了这刀的厉害,也不会在意如此其貌不扬的刀。

  伍六七观此刀怪异,细数如今江湖上名刀无一能对上号。柒也一样,实力绝强却籍籍无名,他还有心思在脑中乱想,戴着兜帽的柒刀指目标,冷酷道一句见过我的人都死了,成功逗笑了自己,又心虚想起初见柒险些被砍的事,要不是趁柒气力不支他也早凉了。

  刺客盟的水可真深,伍六七暗自磨牙,对上这样个庞然大物着实有种无力感,可血海深仇,怎么甘心。他想好了,这刀绝不能再交回给柒,人更不能放回去,好不容易才从深水里把人捞出来,他拼了性命也不会再让柒涉险。

  柒总给他种单薄的感觉,像手中刀,极锋利却仿佛下一刻就会碎掉,让人尝试触碰的手被锋芒逼得缩回,但伍六七不在乎,他把这把刀搂在怀里,恨不得揉进骨子里,生怕稍一松手这片孤萍又漂远了。

 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有人突兀撞开小院的门,高声喊道,“不好了!镖主被那群人包围了,快——”来人眼神触及伍六七面目时突然一顿,被檐角垂落的阴影模糊了轮廓,加之手中未收起的刀,看得他有些惊疑不定。

  “慌什么,”伍六七慢悠悠扶着墙站起,骨子里透出来的散漫不羁同首席的气质差了太多,刺客这才定下心,暂不去想那刀为何在这里,把多余神色都收好,等着伍六七走近,伍六七有意无意地扫过他时微微错开视线道,“他们人太多了,直接将院子围了起来……”

  “七哥。”伍六七与大春对视一眼,彼此点点头就要往院外去,刺客心中窃喜,果然只是草包武夫,轻易就被调开,两枚轻薄的暗器落在指尖,那他便顺手一道解决了。暗器无声抛出,本该割开那两人喉咙,却听清脆“叮叮”两声,刺客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大春一拳砸在地上,昏死过去。

  伍六七吹了个口哨,接过飞来的剪刀,银亮白刃在他指尖打着转,神情却并不轻松。

  “有客上门了。”




       TBC.




       刺客盟好菜的(并不

       马上到我最爱的环节嘻嘻

        

 

七柒前置all柒向段子,有一、、黄

 

我很快乐

 

你永远猜不到沙雕博主又开了什么坑





 

        闪烁的荧光屏中,两位一直以来的政敌握手言和,媒体纷纷表示这将开创两个党派和谐相处的全新纪元。场下,媒体前表现得体的两人坐在长桌两头,年纪大些的坐主位,殷勤招待着他年轻的政敌,银盘流水般地端上席,而对面的年轻人也不客气地享用着,刀叉切割的动作优雅。

 
 

  两人吃至小饱,正菜还未上桌,两人遥遥举杯对饮,年长的政客笑着说,“没想到你会赴约,真是难得。”“都是各取所需,没必要装下去了吧?”年轻人晃着酒杯,语气恶劣嚣张,年长者并不介意,“既然来了那便是客,不必如此剑拔弩张,先用正菜吧。”

 
 

  侍者随即托着硕大的银盘上前布菜,年轻人眼神落在他身上,不甚起眼的面容,但裹在侍者服饰下的身体线条却相当漂亮,他紧盯侍者的手和袖口,松散的袖子没有任何能藏匿凶器的空间,只露出温润无害的腕关节。

 
 

  年轻政客趁着侍者俯身布菜顺势揽住人的腰,从腰际一路抚到臀部柔软的曲线,没摸到可疑的硬物,他捏了把,手感倒还不错,侍者大概是被调教得当,身体僵硬不动托盘的手仍稳稳的,年轻人不怀好意地看过去,“这是前辈送的小礼物?”

 
 

  两人手里都有对方的黑料,他当然知道对面这位政坛上德名在外的老前辈,私底下可是玩得开放的很,年轻人观摩过老前辈的“丰功伟绩”,拿出来调侃十分随意。“如果你喜欢的话。”年长政客面上不显,年轻人却捕捉到对方语气里隐秘的不快,能在这样隐秘场合服侍的人老东西怎么可能甘心放手?

 
 

  “那我可不敢当了。”这一回占了上风的他欣然笑道,又往手边柔软的臀上拍了一把放开了人,不动声色又把桌上刀叉挪远了些,向后靠进椅子里示意侍者上菜,沉默的侍者揭开了罩子,将银盘放在了桌面上——

 
 

  里面空无一物。

 
 

  还笑着的年轻政客脸上一僵,正想发难却失了声,刚刚默不作声的侍者指尖正抵在他喉结下方,嵌在指甲里的微型注射器里的浓缩新型毒品被全数注入了颈动脉中,直接冲入大脑,短短几个呼吸间他的脸色迅速灰败下来,身子一晃趴在了长桌上,眼睛还圆睁着,但已没了呼吸。

 
 

  “毒品注射过量死亡,如何?”年长政客深吸口气,手几乎捏不住杯子,他勉强按耐着内心的狂喜,维持着年长者的亲切得体,朝着对面默立的侍者招了招手,“好孩子,辛苦你了,过来吧。”

 
 

  侍者似乎有些犹豫,最后还是慢慢走了过去,年长政客再也控制不住,丢开手里的酒杯,拽着侍者的胳膊将他摔在长桌上,侍者被身下堆积的杂物硌得闷哼一声,但年长者已经全然听不到了,把积压的暴虐欲望尽数发泄在面前这具年轻的肉体上。

 
 

  他拿领巾缚住侍者的双手,扯开规整的侍者服饰,不知轻重地抚摸着,揉捏着,留下点点青紫的痕迹,侍者没有挣扎,任由他年老而逡皱的手游走,只是身上肌肉绷紧了,线条分明,衬着其上陈年的旧疤仿佛被精巧锁链桎梏的猛兽,凶悍都化作诱人。

 
 

  政客俯身,虔诚又笨拙地亲吻那些伤痕,心中嘲讽地笑着对桌已经死去的年轻人,他怎么能懂呢?沉湎在毒品给予的虚幻快感里,怎么比得上这样美妙的肉体?他动作急切不堪,到现在侍者也没有反抗,以这样卑微低伏的姿态躺在长桌上供他享用,他理所当然地以为这是自身心的顺服。

 
 

  真是上天赐予他的宝贵礼物,哦,不仅身体这般动人,更是一把完美的刀,可以帮他处理掉这些绊脚石,可以被他牢牢攥在手心。他是他的避风港,只有他可以在他被噩梦惊起时安慰他,给予他一方安眠的臂膀,还会有比这更好的情人吗?

 
 

  年长者自我催眠般地念着,可时间长了也觉出不对,侍者没有任何反应,欲望或是反抗都没有,直挺挺地躺在那,他的所作所为俨然一条老狗,垂涎冷库中的肥肉却被硌掉了牙。

 
 

  没人想强奸一具尸体,年长者可笑的自尊被极大地刺激了,他愤怒地揪着侍者的头发与他对视,却从那双藏在额发下的漆眸中看到了怜悯,人对狗一般。

 
 

  他怎么敢!!政客被怒火冲昏了头脑,抓起桌上的刀扎了下去,侍者侧头之下只是擦破侧颊的皮肤,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,引得他鬼迷心窍地低头想去舔干净,喉咙里却发出“嗬嗬”的喘气声,肺成了漏气的风箱。

 
 

  失了氧气供给的年长者惊恐地捂着脖子倒了下去,是什么时候接触到的过敏原?是他的对手在餐席中动了手脚,还是隐忍不发的侍者的报复?致命的休克抢夺他的呼吸,他痛苦地打着滚,祈求的眼神望向场中唯一能自由活动的人,只要及时服药就——

 
 

  “真可怜啊。”柒从长桌上坐起,慢慢地整理好凌乱的衣物,牵起政客的手,仿佛年轻的爱慕者执着年老爱人的手去画下一朵蔷薇,银色的刀锋抹开颈动脉,终结了那一番挣扎,走出两步朝着长桌方向微微躬身。

 
 

  “祝二位用餐愉快。”

 
 

  任务完成。





 
 

ps.我觉得写得没有搞幼柒那个色

 

我琢磨着我就是个俗人,我就是肉体分攻受了,管你精神上攻受,床上逆了那你就是踩爆我雷点,好笑死了,搞得你对这对cp理解得有多深一样,张口闭口精神,我看你精神是雷死洁癖🙃🙃🙃如你所说,你不为钱也不蹭热度,那劳烦你高抬贵手删掉tag,不然打个预警?不要让更多人被你埋的雷炸死了行不


我琢磨我家这南极点有什么好蹭的热度?诚心打双tag来恶心人?还爱看看没逼你看?那请问你埋的雷把人炸死了然后你说和你没关系是他非要踩?那我是能透视到底下有雷吗???有车那标个谁家车很难吗??能炸死一个洁癖是一个???


傻逼你妈死了,屏蔽再见


打着七柒tag然后内容有柒七车?不打个预警真的好吗😊


【七柒】想要带你去浪漫的土耳其



注意,cp七柒,车

看不出的朱哥调酒师pa和黑街pa


话不多说请大家吃柴柴肉补补营养


https://shimo.im/docs/tMhhAQzjyz01l5lG/




ps.土耳其台阶真滴超美丽  ₍₍ (̨̡ ‾᷄ᗣ‾᷅ )̧̢ ₎₎